第(2/3)页 若顺着鹰卓的话,咬定骆秋阳偷盗了功法,那岂不是等于当众承认,藏经阁管理竟松懈?传扬出去,宗门颜面何存? 可若否认偷盗之说,那骆秋阳“窃取功法”的罪名自然不成立!仅仅“私自离宗”一项,对于外门弟子而言,处罚可轻可重,根本不足以支撑“重罪擒拿”的架势。 其实,季韩中心里本就存着疑虑—— 宗门内,近期并未有功法失窃的正式报告上呈长老会。 再者,一个连内门都进不去的外门弟子,能接触到什么值得“偷”的功法? 外门弟子日常修习的那些基础法诀,在宗门外坊市花上几块灵石就能买到拓本,根本不值得冒如此大的风险。 直觉告诉他,此事绝不简单! 执法堂直接下令追捕一个外门弟子,已是反常;如今连云知知都亲自出面要人,更是蹊跷。 这个骆秋阳,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? 季韩中深深看了鹰卓一眼。 鹰卓在他的注视下,头颅垂得更低,竟不敢与之对视。 这细微的回避,让季韩中心中的疑云更重。 他暂时按下疑虑,转而对云知知沉声道,“云知知,此乃我万壑灵宗门规内务,如何处置门人弟子,自有章程。你一外人,是否插手过甚了?” 云知知似乎没听见他话语中的警告意味,反而更进一步,直接问道,“季长老,口说无凭。既然指控他偷盗,那他究竟偷了贵宗哪一部功法?何时何地,如何得手?赃物又在何处?” 季韩中气得语塞,狠狠一挥袖,对鹰卓道,“你与她说!” 鹰卓心头一紧。 他哪里知道具体细节? 家族只下令要人,罪名也安得随意,谁知道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? 此刻被当众追问细节,他支吾一下,只得硬着头皮拱手道,“季长老,弟子……弟子只是奉命执行擒拿之务。具体案情细节,卷宗应在执法堂归档,弟子……不甚清楚。” 云知知挑眉,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,“连偷了什么、怎么偷的都不清楚,就能给人扣上‘窃取功法、意图外泄’的重罪?这便是万壑灵宗的行事作风?那就请真正‘清楚’的人出来说话!” 鹰卓脸色一阵青白,他绝不愿此刻将执法长老或更高层牵扯进来,那只会让局面更复杂。 他强自镇定,对云知知喝道,“云知知!你一介行商,有何资格质问我宗执法事务?休要在此胡搅蛮缠!” 云知知却根本不理他,目光转向骆秋阳,“骆秋阳,你自己来说。他们指控你偷盗功法,你可认?” 一直竭力忍耐的骆秋阳,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。 他猛地抬起头,嘶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悲愤,大声喊冤,“我没有偷!我所修习的功法在宗门外随处可购!我甚至连藏经阁都没进过,如何偷盗?这分明是他们栽赃陷害!” “住口!”鹰卓又惊又怒,厉声呵斥,试图打断骆秋阳的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