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但语气里并无太多责备,反而带着一丝无奈。 她也头疼,这丫头现在简直是个刺猬,逮谁扎谁,偏偏又占着理(毕竟是楚云澜先犯错),骂人还一套一套的,让人无从下手。 翎千霜从善如流地点点头: “是,花长老。学生只是见不得有人拉低我们幼学堂的平均智商,一时感慨,下次注意。” 说完,还冲花长老露出一个堪称“乖巧”的微笑。 花长老:“……” 她感觉更头疼了。 这只是个开始。 接下来的日子里,但凡楚云澜在课堂上出现任何失误、走神、或者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翎千霜总能第一时间“捕捉”到,并奉上一段“精心烹制”的“语言艺术大餐”。 “楚师兄这手抖得,帕金森前期症状吧?建议早点治疗,别耽误了。” “眼神这么飘,心里有鬼?还是炸炉后遗症,产生幻觉了?” “哟,又在用你那堪比404 NOt FOUnd的脑子思考人生难题呢?别想了,再想容易蓝屏死机。” 她骂人词汇极其丰富,且经常夹杂着一些让人完全听不懂,但结合语境又觉得莫名犀利、杀伤力极强的词语,什么“脑血栓式操作”、“脸皮厚度突破大气层”、“自我感觉良好到产生黑洞效应”…… 直把楚云澜怼得面红耳赤,气血翻涌,偏偏又无法用常规方式反击—— 他根本听不懂她在骂什么! 只能干生气。 那几个依旧跟着楚云澜的跟班,比如洛瞻榆,偶尔想帮腔,结果往往是引火烧身。 洛瞻榆有一次阴阳怪气地说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