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松开母亲,迅速行动起来。 棚屋里几乎没什么值得带的东西。 几件破旧但还算干净的衣服,母亲藏在角落的、父亲留下的一小包照片和信件。 最重要的,是床底下那个蒙着厚厚灰尘、看起来毫不起眼、甚至有些破损的旧保险箱。 林渔费力地将它拖出来,用钥匙打开。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,只有一个小巧但结实的金属罐子。 拧开罐盖,昏暗的光线下,各色晶核闪烁着微弱但诱人的光芒,静静地躺在罐底。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,心脏怦怦直跳。 这些晶核,如果按照旅馆的估价,足够她们母女在安心旅馆住上很长一段时间,甚至还能享受不少“奢侈”! 林渔将保险箱放进包里包好。 “妈,我们走。”她搀扶起母亲,背起那个装着全部家当的、依旧干瘪的背包。 母亲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多年的破棚子,眼中没有留恋,只有解脱和一丝决绝。 她挺了挺佝偻的背,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郁气都吐出去。 母女俩相互搀扶着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城傍晚嘈杂混乱的人流。 她们的目标明确,步履匆匆,朝着基地外,朝着那片充满未知却也孕育着微弱希望的废土,朝着那个有凉爽空调的“安心旅馆”走去。 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向远方那逐渐被暮色笼罩的荒原。 这一次,她们不是逃亡,而是奔赴。 奔赴一个或许能称之为“家”的地方,奔赴一场用全部积蓄和余生勇气换来的、关于“幸福活着”的渺小赌局。 去酒店的路上非常顺利,像是有天神庇护一样,林渔在想或许是天上的爸爸在保护他们吧! 林渔搀扶着母亲,终于再次看到了那块刻着“安心旅馆”的朴素招牌,以及门口那两只沉默的石狮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