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235章 断绝的真气丝线 那根留在王青衣袍上的真气丝线,在脑海的感知网中崩断得干脆利落。 不是被发现后的小心拆解,而是被一股极其暴躁、充满了硫磺与水银味道的炽热气息强行熔断。 就像是一根头发丝掉进了一炉正在剧烈反应的炼丹炉里,连一点渣都没剩下。 张无忌勒住缰绳,身下的枣红马不满地打了个响鼻,前蹄在硬土路面上刨出两道白痕。 这就是所谓的“打了小的,来了老的”? 这种能量反应,不像是单纯的内家真气,倒更像是长期服用某种高浓度金属化合物后,在体内堆积出的“丹火”。 在中医看来,这就是一种严重的重金属中毒引发的躁狂性能量,但在武学上,却能爆发出极其骇人的破坏力。 “真是不讲究卫生。”张无忌甚至能顺着那断裂的感应,嗅到那一头传来的焦躁与杀意。 原本计划直奔昆仑,但作为一名有洁癖的医生,他实在没法容忍病灶还没切干净就缝合伤口。 既然那边的反应如此剧烈,说明这一针扎到了琅琊王氏的大动脉。 如果不趁热打铁把这个家族的“病根”彻底挖出来,等他们回过神来,只会像耐药菌一样更难对付。 他叹了口气,手腕轻轻一抖,缰绳在空中画了个半圆。 枣红马虽然不懂为什么主人要往那个看起来就阴沉沉的东南山区走,但还是老实地调转了马头。 刚走出不到三里地,原本宽敞的官道就被堵住了。 三个身穿灰布长衫的男人一字排开,身后的剑匣虽然裹着布,但那种只有杀过很多人才会有的血腥味,隔着五十米顺风飘进了张无忌的鼻子里。 这三人的站位很有意思,呈“品”字形,正好卡死了马匹冲刺和转向的所有角度。 这在现代交通管制里叫“路障设卡”,在江湖上叫“鬼门关”。 领头那人大概三十岁上下,下巴抬得很高,手里举着一块雕刻着九瓣莲花的黑铁牌子。 “琅琊王氏,王凌。”那人语气硬邦邦的,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,“我家老祖让我来问问,阁下是哪条道上的朋友,为何要用那种下作手段惊扰我家长辈?若是说不清楚,今日这双手脚,怕是要留下了。” 张无忌没有减速。 这种标准的“反派开场白”实在没什么新意,而且逻辑感人——你们下毒屠营是兵不厌诈,我发个警告短信就是手段下作? 见张无忌不仅不停,反而还夹了一下马腹,道路左侧那棵老槐树的树冠突然炸开。 一个身形瘦削的灰衣人像只大蝙蝠一样倒挂而下。 这人叫谢安,王家的客卿,最擅长在对手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发动偷袭。 第(1/3)页